吗?”
计弦嘿嘿一笑。
“害怕啥啊,只能说老板您。不过,它们说您是它们的主人,哎不是,老板您之前不是看不上异化种吗?我左右端详,没看出这两位……呃,当然我很尊重您的审美,但可能就是说,艺术流派不太一样。我个人比较土,喜欢写实一点的,对抽象派不具备鉴赏力。”
巫有:“……它们不会说人话。”
这两只的声带已经完全异化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。计弦又在造谣。
计弦:“海龟汤呗。我就是想试试看,就问‘你们是自愿来的吗?自愿,不自愿’,它们选择‘自愿’。我说‘我的天呐!那昼已也是你们的主人吗?是,不是’,它们选择‘是’。”
巫有:“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巫有否认,“它们背后有人在操控。”
计弦:“职业赶尸人?”
“……嗯。”就当是吧。
计弦长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我还寻思着您审美降级这么快,先前我还能和皎羯当同事呢,现在得和长这样的当同事,交流起来也很麻烦。”
巫有:“别和它们交流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得嘞老板。”计弦说,“对了老板,我看索正心已经彻底抛弃她儿子了啊,索江是不是没用了。我真有点无语,他在我这几天长了有四五公斤吧,都幸福肥了。……这对吗?”
“我总觉得索江对索正心来说还有意义。”巫有说。
计弦:“行,那我继续养着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但没什么抓手,就没和你细聊。”巫有说。
她顿了顿,又说:“目前唯一的抓手就是索江的年龄:他是在索正心来到森林城后几个月生下的。也就是说,索正心怀他的时机,大概是在青陆的研究所工作的最末端。”
计弦想了想,反应非常快:“……那时候她有条件做基因编辑,她这种追求进化的肯定会做的,就算无法实现完美编辑,也不可能生出来索江这么个蠢货。”
“嗯。”巫有说,“如果索正心真的想繁衍自己的优质基因,那她在发现索江的平庸后,肯定还会再生。那个时候的她,已在森林城立稳脚跟,搭建一个基因编辑实验室不难。除非,索江是她从研究所里带出来的、难以复刻的产物,携带方式是以她为母体。”
计弦:“但索正心完全不着急,而且索江看起来,实在是……”
巫有转了下笔:“不着急应该不是装的,只是因为她现在的研究重心不在索江身上了,索江对她来说不是孩子,而是一个研究半成品。……不过这都是无根据的猜测,也有可能索江只是她随便生的孩子。”
“过去的信息连雕花都挖不到。”计弦叹了口气,“算了,多张嘴而已。说不定哪天有用了呢,没用我就把他拆开卖到黑市,总能回本的。”
“你多观察吧。”巫有说,“我们现在有异化种活体了,可以取他的细胞,在可控的情况下试试看反应。”
“行。”计弦应道,“乐之马上把这些设备的用途摸出来了。”
巫有:“我这还有个研究员,晚些我确定好她的状态后,把她派过去给乐之打副手。”
计弦应下,巫有挂了电话,
手机页面还停留在小尘寰上,巫有靠向椅背上。
她在等待晚餐,以及还没回家的初星。
初星的坐标离家很近了,移动速度也很快,看样子是知道自己玩疯了玩野了,错过了约定好的时间。
巫有还蛮期待它的解释的。
她支着头看小尘寰,几分钟后,她滑动的手指一顿。
一条标题映入她的眼帘:【上网看到神奇抽象视频,有无老大来鉴定一下,这是不是昼已的那只异种啊?】
巫有皱了皱眉,点开,【主楼:[视频]】
视频中央,赫然正是初星。
它处于棕白相间的状态,站在茶几上,头钻在薯片袋子里,发出簌簌声。几秒后,它后退离开薯片袋子,甩了甩脑袋的残渣,偏头盯着镜头。
“……还不走吗。”拍摄者嘀咕了一句。
随后,她好声好气地说:“大仙啊大仙,我求您了,您有什么事儿找我呢?”
拍摄者的朋友笑疯了:“要不然你就说‘大仙大仙,我看您像身高一米八三、八块腹肌、各方面的18以上25以下、深情专一的大帅哥’,怎么样?”
“你疯了。”拍摄者说,“那我还不如说,‘大仙大仙,您看我像百万富翁,还是千万富翁’呢!直接倒反天罡。”
初星小小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无语。
拍摄者说:“大仙,您有话就直说吧,我悟性太差,领悟不来。”
朋友:“它要真说话了你又不乐意!”
“那怎么办啊!大仙又不能硬赶!”拍摄者说。
朋友:“不会说话,但说不定有法力呢。我们准备一张纸和一张笔,就那个,我俩握着笔,说大仙大仙,你是我的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