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北宵凑近了些,灼热的呼吸拂过江听白的耳廓。
“别再做那些无谓的尝试,也别再挑战我的底线。否则,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记住,谁才是能决定你一切的人。”
要我用嘴喂你?
江听白抿紧了唇,没有再说话。
他不再试图跟宋北宵沟通,也不再提出任何要求,温顺听话地接受了宋北宵的一切安排。
江听白开始按时上课,安静吃饭,在允许的范围内活动。
只是偶尔,在上课间隙,他会走到那扇加了护栏的窗前,静静地看着窗外,一站就是很久。
而宋北宵,似乎很满意江听白这副乖巧的模样。
无论公司事务多繁忙,宋北宵每天下班回家,都会雷打不动地带一份精致的甜品回来。
有时是城中某家老字号限量供应的杏仁豆腐,有时是空运来的北海道奶油蛋糕,从不重样。
宋北宵总是亲自提着买回来的甜品,走进江听白的房间。
“听白,今天怎么样?”
宋北宵推开房门,将手中印着知名甜品店logo的纸袋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,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的房间。
江听白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,对着摊开的课本,闻言并没有回头,只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宋北宵也不在意,他走过去,俯身看向江听白正在做的习题,手臂看似随意地撑在桌沿,将江听白半圈在怀里。
“老师今天讲的内容能跟上吗?有没有哪里不懂?”
宋北宵靠得很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江听白的耳廓。
江听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笔尖在纸上顿住,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。
“没有。”江听白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宋北宵抬手,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那就好,累了就休息会儿,我给你带了栗子蛋糕,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家。”
宋北宵转身拿过纸袋,取出里面的蛋糕,打开精致的包装盒,用小勺舀起一块,递到江听白嘴边。
“尝尝。”
江听白看着嘴边那勺裹着栗蓉的奶油,抿紧了唇,没有动。
“怎么?”宋北宵笑道,“要我用嘴喂你?”
江听白垂下眼睫,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张开了嘴,将那勺蛋糕含了进去。
“乖。”宋北宵的声音低沉柔和,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江听白机械地咀嚼着,一口接一口,直到小半个蛋糕下肚。
胃里传来甜腻的饱腹感,让他有些反胃。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江听白偏开头,避开了再次递到唇边的勺子。
宋北宵看了看盒子里还剩不少的蛋糕,也没勉强,放下勺子,用指尖轻轻擦去了江听白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。
“好,不想吃就不吃了。”宋北宵柔声道,“明天想吃什么?我让周放去订。”
“随便。”
宋北宵凝视着江听白低垂的侧脸。
少年安静的姿态像一只被驯服的猫,收敛了所有爪牙,但这过分的顺从之下,总让宋北宵觉得潜藏着他不愿看到的东西。
宋北宵伸出手,托起江听白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听白,”宋北宵的目光深邃,试图望进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里。
“乖一点,我会对你很好的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。”
江听白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,轻轻开口: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宋北宵盯着他看了半晌,最终松开了手,语气依旧温和:
“好,那你早点休息。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,就在书房,有事让佣人叫我。”
宋北宵替江听白拢了拢额前的碎发,这才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嘱咐:“晚上记得把牛奶喝了,我让张妈热好了送上来。”
房门轻轻合上。
江听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很久,直到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,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,在他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他缓缓抬起手,用袖子用力擦了几下刚刚被宋北宵碰过的下巴和嘴角,直到皮肤微微发红。
——
晚餐后,宋砚初被叫进了宋北宵的书房。
“京市那边的项目需要有人去对接。”宋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