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沉这个神经大条的直男,也没往心里去。嫌等车无聊,聊起了天,“小瑾,你刚才那拳,真够厉害的。”
池瑾转眸望过来,“哥哥,我帅吗?”
“帅,特别帅!”喻沉语气里满是真切。
池瑾开心的笑了,又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问,“喜欢吗?这么暴力?”
喻沉依然想也没想,“太喜欢了!”
他也想暴力一下,也恨不得上去补一拳。可惜有那心没那胆。
池瑾抿着唇角,“哥哥,在今天之前,我没想到你这么热烈的一个人。”
他以为喻沉是委婉派的,没想到如此奔放。
喻沉愣了一下,还是头一次有人说他热烈呢,摆了摆手,“唉,没有。”
“其实我这个人吧,平常不爱说话,但只要说出口的,基本上都是非常重要的,那群学生……听我说话的人,要是不把话记在心里,可就亏大了。”
少听一题亏十分。
高考真碰到类似题型了,得哭死。
池瑾可没跟他聊什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。
他抓住喻沉那只手往自己心口按。掌心贴着温热的胸膛,能感受到底下心脏的跳动。
轻声说,“哥哥放心,我都记在这里了。”
一起睡
人都说患难见真情。经此一遭,喻家兄弟俩人的感情愈发密切起来。
这事他们俩谁都没跟家里提,提了也只会徒增烦恼。就连陈叔都不知道他们是被傅家的人带走了,喻沉给出的解释是“以为撞车了,怕处理太久,带着小瑾打车去了学校”。陈叔没多疑,只是说让他们下次走的时候说一声,不然怪着急的。
晚上回到家,照旧喝了苏婉准备的牛奶。池瑾拎着书包,抢在前头进了房间,姿态随性,进喻沉卧室比回自己那还要放松。
他坐的是个可以旋转的椅子,脚一挪,整个人便转了过来,“哥哥,我今晚和你睡?!”
这话听着是问句,但并不是商量,而是一种欣喜的确认。
喻沉这个一头雾水什么都没开窍的人,还以为小孩遇到什么事,“怎么了?”
白天受惊吓了?
“哥哥,不怎么,只睡觉。”
从傅家离开后回到学校,喻沉待在教室里,铆足了劲埋在书本里。下课铃响了一次又一次,徐洛安在旁边喊得再大声,他也纹丝不动,一直偷偷学习。既焦虑又急切,恨不能立刻能看到自己的进步。
池瑾都瞧在眼里。
喻沉这么努力,肯定是想和他一起上a大。所以不能在这种时候扰乱哥哥,即使喻沉迫不及待的想要,他也得把持住,得自控。
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如果喻沉尝到甜头,天天想要,沉迷其中。
那可就……
坏了。
池瑾深呼一口气,闭上了眼。
喻沉以为他真遇到啥事了,走过来查看。两人去傅家都没受什么伤,真要说起来,也就只有池瑾揍傅言琛那一拳,打的时候用太大力气,指骨兴许会有点酸胀。
喻沉握住他的手腕,捏着他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,猜测的问:“是手疼吗?”
池瑾手指蜷着,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,“疼的话,哥哥会给我揉吗?”
喻沉被他这副模样逗笑,把旁边的椅子拉到身侧坐下,掌心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摩挲,豪气又大方,“揉!不疼哥也给你揉!”
他现在是真把池瑾当成弟弟了。
他是独生子,小时候也和旁人一样,眼巴巴羡慕过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孩子,总觉得身边有个同龄小伙伴,能陪着玩很好。可长大些,反倒庆幸自己没有弟弟妹妹。这苦日子他一个人扛着就够了,没必要再拉一个人进来。
如今也算是白得了一个弟弟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不可能说相处两个月没处出一点感情。更何况他俩跟双胞胎似的,除了晚上睡觉几乎都贴在一起,感情自然比和其他人要深一些。
喻沉一下一下,来回按着池瑾的手背。
池瑾盯着他低垂的眉眼。想起上午在车上那个意外的触碰,唇瓣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,抿了抿嘴角,心里有点痒。
抬头看见他笑,喻沉问,“偷着乐什么呢?”
池瑾光顾着回味,没说话。正好喻沉想起另一桩事,问他:“你早上不是说门坏了吗?刚才我看了,没发现什么毛病。”
能正常开关,门轴也都好好的。
“是坏了。

